一进入八月,陕地新军第三十九混成协就宣布了一则练兵的命令,调拨了一支一千七百多人的炮兵队伍出去。

        对于此事,陕甘总督长庚非常不满,还派人去责问罗寿恒。

        不过,罗寿恒根本就没有搭理。

        事实上,这里面牵扯到的恩怨也是不小。

        罗寿恒的父亲乃是上一任的陕甘总督升允,正是因为反对朝廷新政而被罢黜,对于这位与摄政王走得很近的新任总督,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在他们这些旧势力的眼中,载沣等人的妥协行为,就是在不断的把祖宗江山割让出去,是大逆不道的。

        吴玄之站在一处山腰之上,看着远处山道上不断前行的兵马在艰难前行。

        此地距离太白山还有数百里,炮兵队伍毕竟比不了其他兵种,每一尊火炮都需要数匹马骡才能拉动。但此地的道路又过于崎岖,甚至不能容纳数马并行,只能用人力推动前行。

        当然,这些都是罗寿恒需要考虑的事情。

        罗寿恒这人虽然贪财,但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收了钱绝对会给你尽心办事。

        “三爷,前面有一处道观,咱们先去歇歇脚吧。”甲十八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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