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另一只眼睛依然死死的瞪大,仿佛遇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没有死,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了下来,不断滴在了甲板上。

        但很快,他的伤口上就凝结起了一层血痂。

        “好硬的脑袋!”羊滦隐藏在暗处,身形几乎要跟阴影融为一体,忍不住吃了一惊。他那一刀下去,能把一头大象一斩两段,但砍在这人脑袋上,却只能斩出一道缺口,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的手臂微微一震,全部的力量积蓄。

        刹那间,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人的身前,手腕探出一柄锋利的合金长刀,从下往上,瞬间贯穿入此人的喉咙。而后他手腕一转,一颗头颅便飞了出去。

        虽然这一刀建功,但刀刃在血肉和骨骼之间的穿行的滞涩感,几乎是普通人的数十倍。

        哪怕是喉咙这么脆弱的位置,也需要羊滦全力以赴。

        可以想象,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刀子都扎不进这人的肉身。

        其余的黑袍人大惊之色,他们迅速警戒了起来,各自瞳孔中迸发出湛蓝色的光芒,精神力向着陡然出现的羊滦身上轰击而去。

        不过,阳都早就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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