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眼中几乎要沁出血来,他拼了命的挣扎着,但他被捆缚的实在太紧,根本就用不上力气。

        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老妇人比划了几下,似乎终于找好了位置,把刀贴在了青年的脖子上,说话间就要往下用力割去。

        她的动作娴熟,青年人甚至想起了幼年时期,他母亲杀鸡的时候,用的便是这个动作。

        那时候,可是一家中最快活的时候。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一片鲜红,模糊了他的视线。

        ……

        青年呆呆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的母亲正颤巍巍的蹲在不远处。

        手中提着一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鸡,此时此刻,野鸡的脖子被割了开来,而后又被人向后扭起,鲜血先是喷溅出来,而后一点一滴的落入到缺口的陶碗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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