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男人悻悻起身,却也不敢跟那几个人高马大的打手对上,只得口中嘟囔了几句,便朝着巷子外走去。

        浑身癞痢的三花猫自屋檐上一跃而下。

        两侧的勾栏处尽挂着红彤彤的灯笼,昏暗的灯光散漫的笼罩下来,把长衫男人的影子在墙上拉的极长。

        “云珠啊,我知道你必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怪你。那王大户家请我去做西席,我已经应下了,每月都有十两银钱……对了,我家还有一祖上留下的古籍原本,那陈举人愿意出三十五两银子购买……”长衫男人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想要给云珠赎身,至少也要二百两银子。

        以他目前的收入,攒个两年便能替云珠赎身了。

        只是,他又忍不住对云珠的想念,隔三差五便要去一次。云珠又不是布施肉身的女菩萨,那是要收钱的啊,去一次就得二两银子,再加上摆阔的茶水钱,每次没个三四两根本止不住。

        他的那赎身钱,不仅一直都攒不下来,甚至还日渐减少。

        墙上的阴影变幻了起来,在斑驳杂乱的墙壁扭曲下,竟有些不像人的影子,反倒像是……一只猫!

        不,准确的说,是一只长着猫的头,身体却如佝偻着老太的猫。

        它蹒跚着小脚,踮着脚尖在走路。

        亦步亦趋的跟着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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