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吴玄之则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旁的甲十八则目瞪口呆。
若是有人敢在他头上撒尿,他一梭子子弹下去,非得把他打成烂肉不可。这人竟然脾气如此之好,这都不杀人?
“维岳先生有大气魄,当年以己身修行白骨观,观自身腐烂变化,长蛆招虫,尸液横流,直面生死大恐怖,早就心生光明,照见法界,又岂会在乎一个凡人的不敬。天底下修行者,在我看来,多是守尸之犬,生平敬仰着,唯维岳先生一人尔。”吴玄之看出甲十八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常人修行白骨观,要么凭空观想,要么找来一具鲜活尸体,而后守在尸体一侧,见证其衰败、生蛆、流液、露骨,最终得证无常。
这个法门流传甚广,且成效颇大,天底下修行之人不少。
但从未有人已己身来练白骨观,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坚忍。
任何人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腐烂,都会心生绝望和沮丧,便是吴玄之自己,也绝对没有这个勇气。
修行除却诸般难关之外,有生死、虚实、天地三大恐怖。
能堪破其中任意一项,都有大成就。
李嵩不说天赋才情如何,光是这份心性,已经超越世间的绝大多数人。
“你这小子,还是这么喜欢说实话,下次去钱塘,我的那些茶树任你去摘。”李嵩被吴玄之这马屁一拍,不由也高兴了起来。
吴玄之不喜喝酒,也不抽烟,倒是对喝茶颇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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