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钱,则立刻翻脸,呼唤打手把人给轰出去。
几乎每一个烟馆的附近,都能见到不少面黄肌瘦,形容枯槁的人横躺在角落。
一路走来,几乎触目惊心。
“唉,这洋烟倒是禁了,和土烟又开始了,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一旁在黄包车上,一个穿着马褂的中年人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这官府不管吗?”吴先生看了一圈,忍不住有些皱眉。
“官府?您当这些大烟是哪儿来的?这些大烟所获的利润,官府占了大头。”马褂中年人摇了摇头,虽然心中愤怒,但还是忍不住的压低的声音。
事实上,虽然朝廷喊了这么多年禁烟的口号,禁的都是洋烟,对于土烟的态度则比较暧昧。
包括当年的虎门销烟,也是如此。
对于朝廷来说,相比起大烟残害国人的身体素质,更加严重的行为是洋烟入侵所带来的白银外流。
这些年来,朝廷的财政越来越困难,各地的府衙也得想办法创收。
似大烟这种种植制作简单,利润又极高的事物自然不会被人遗忘。
黄包车沿着街道一路奔驰,穿越了半个福州城,才在一处府邸面前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