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白信在此处就好了,白信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说不定见过类似的情况。

        只可惜,自上次畸胎苏醒后,白信就一直在镇压畸胎,暂时腾不出手来。

        至于甲十八,他的时间都花在修行上,对于许多修行秘术的了解还比不得吴玄之自己呢。

        “先去走访调查,何广贵最近半个月,有没有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他个人有没有与什么人结仇。”吴赫摆了摆手,让人先下去调查。

        他是川中总督,每日烦心的事情一大堆,虽然此事可能涉及到些不干净的东西,但他也不可能把全部精力放在这事上面。

        他之前也是让人这般调查的,但这之前死去的四人在轨迹上,几乎没有重合的地方。

        要非要找共同点,那就是这几个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一个好色,是勾栏常客,得了一身烂病。

        一个好大烟,家底都抽光了,老婆也被他给卖了。

        一个好偷,好几次被人抓住打的满头是血,但还是死性不改。

        一个不孝顺,家中父母年迈,但每日里只管要钱,不给钱动辄打骂撒泼。

        眼下这个何广贵则好赌,有些闲钱就去赌博,之前去大馆子赌,后来大赌场被封了,现在就是街边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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