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短短的功夫,这卖艺的汉子便赚了近百文钱。

        这一幕,只看得酒馆内的众工匠眼热,他们累死累活干一天,也就拿这么点工钱吧。

        这干杂耍的竟这般赚钱。

        真是没天理。

        在外吆喝了半天,卖艺的汉子也觉得腹中饥渴,眼看着生意逐渐冷淡,便一敲锣结束了今天的表演。

        而后他便进了酒馆,点了一碗肉片汤、两个大馒头还有一碗酒。

        大狗也跟着进了屋,口中呜咽了几声,便绕着众工匠的桌子转悠了起来。

        “喂,这位兄弟,你家这狗许是口渴了,你让店家给它准备点面汤啊。”众人之前在外面瞧着这大狗稀奇,如今凑近了,却只觉得它可怜。

        这大狗身上的皮毛皱巴巴的,毛发杂乱又污浊,东倒西歪的黏在一起。

        身上生了不少烂疮,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被打的。

        呼吸之间,还有一股子难闻的腐臭味,很是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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