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混乱的蓉城,所有人都彻夜不眠。而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铁路公司的事情给牵扯过去的时候,一列马车却披着夜色,向着城外进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蓉城会成为一个泥潭,一个漩涡。

        吴玄之虽然修的不是出世之道,但也不宜牵扯进去太多,否则“杀身劫”和“堕魔劫”难渡。

        “唏律律。”

        疾驰的马车猛地一顿,拉车的马儿躁动不安的打着响鼻。

        沉沉的夜色里,朦胧的月色在云层中晕染出一道光辉。一层层的荡漾了出去,给大地带来些微弱的光芒。

        一支吹吹打打的队伍在崎岖的道路上走着。

        吹鼓手在前头走着,那呜咽的唢呐声,虽然吹着的是喜乐,却有些难言的诡异味道。

        小脚媒婆的脸上涂着煞白的粉,两片染了血般的腮红,对称的堆在脸颊上,堆在那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她的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灯笼,上面贴着大大的“囍”字,而另一只手则牵着一匹小毛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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