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文化,也不识数,不知道今天念了多少遍了。

        但多念两句,总归是好的。

        念着经,他的眼神才有了几分光彩,似乎又多了几分动力。

        陈长栓抖掉了身上的木屑,他是村里的木匠。他婆娘死了,他得打一个薄棺材。

        忽的,一道阴影笼罩了他的身体,也遮住了油灯的光。

        他一抬头,却发现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

        此人光是站在这里,就能成为视觉的中心。

        这人一看就不是村里的,村里哪有这般神仙样式的人物。

        陈长栓的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内心,忽然多了一丝难言的感觉,似乎有些自卑,也有些嫉妒。

        “你就是陈长栓?”吴玄之的目光在对方身上一扫而过,旋即又挪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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