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男啊,你忍着一点啊,严婆这也是为你好。放了血,这病就能好起来了。”一个看着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有些心疼的看着女人,安慰着说道。
他口中的严婆,是一个看上去六七十岁的老妪。
她的身材佝偻,身体瘦弱的几乎像是一具骷髅。满头稀释的白发被她小心翼翼的挽成了一个髻,用一根木簪插住。她的皮肤就像是泡皱了又晒干的黄纸,沟沟壑壑之间,仿佛都藏着隐秘。
严婆年轻时候似乎爱美,这个习惯竟也延续到了现在。
她那坑坑洼洼的脸上都还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又细细抹了腮红。
严婆嘿嘿笑了笑,露出了缺了好几颗的大黄牙。她从一旁的台子下面摸出来一柄短刀,慢慢走到了女子的身边。
“呜呜。”
女子呜咽的声音变得更大,拼命的摇着头,眼神中全是惊恐之色。
“引男,你得听话,额们还能害了你不成?”那憨厚的汉子抱住了女子的脑袋,不住的劝说道。
严婆手中的刀子贴在了女子大腿处的皮肤上,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则用力,那刀子并不如何锋利,她需要用上点力气才能割开女子的皮肤。
“呲。”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音,那刀子生生的割开了女子大腿上的皮肉,鲜血止不住流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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