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吴玄之自帐篷里出来,老班主一扭头,脸上的表情登时由阴转晴。

        人家能跑江湖,不说别的,这一手本事还是有的。

        “这么一大早就起来练功,这唱戏的行当还真是不容易。”吴玄之感慨了一声。

        这各行各业莫不如此,真正能出头的,哪一个不是从血与汗中爬出来的。

        “咱们跑江湖的,戏就是命,你练了功,好歹有个奔头。若是连功都不想练,那就趁早别干这行,又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玩意儿。”老班主这话半是说给吴玄之听的,另一边,是告诫他那些徒弟的。

        能出来唱戏的,哪个不是苦命人家的孩子。

        众人听了这话,各自把心一收,越发努力的练起了功来。

        众人又练了半个时辰,趁着空挡,老班主烧了些热水,把昨晚剩下的野菜倒进去煮开了,把面浆糊倒进去搅了搅,撒上些粗盐粒儿进去,就算是早茶疙瘩汤了。

        大家都饿了,虽然不甚美味,但都吃得极香,呼噜呼噜的扒着碗。

        尤其是那俩半大小子,虽然人瘦弱,但吃得却肚子圆滴溜的。

        “吴先生,您这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要往何处去?”老班主端着碗喝了一口,便凑在吴玄之的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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