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剑鸣声断绝。
风也停了,云也停了。
众人眼中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忽然间,有人失声惊叫了出来,指向台案处:
“大……大老爷的脑袋没了!”
……
“呔!且说到,那一片白光过后,定远县令就丢了脑袋。你等道是何故?原来此事竟是那吴家三郎所为。吴家三郎何许人也?其人乃川中富户吴广贵的幺儿,自幼便有宿慧,常常口出惊人之语,乡人甚奇之。后得异人传授,得剑谱一卷,有百步杀人之能……”
蓉城东南的茶馆里头,一个干瘦老者一拍醒木,口若悬河。说到兴起处,便举起茶碗痛饮一口。
“好一个吴三郎,一口剑气凝在胸口不散。待到刽子手断其头颅,剑气便从脖颈处喷薄而出,直直把那县令斩杀,也算是给同乡报了仇。”
“好!”
说书人讲得精彩,茶楼的老少爷们也不吝惜一声叫好。有些阔绰的,还打赏几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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