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微微皱眉,看着柳蓉面上变得更加认真:“盐引的事情我有所耳闻,和平昌侯府有关。不过两个大家族的摩擦,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好好查一查的。”
“不过平昌侯府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就要对付文定侯府呢?”上官辰不禁疑惑。
左庭轩被上官辰这么一说,却是想起一件事情来,看着柳蓉开口道:“平昌侯府是没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听说平昌侯府的嫡次子发生了一些事情,似乎被人伤了……伤了命根子,最近一直请大夫医治,也不见好。”
“而平昌侯府就两个儿子,长子因为早年去边疆,出了一些事情,至今没有子嗣,平昌侯府一直指望这次子传宗接代,所以也就特别宠溺,才弄成如今的性情,却没想到突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活该这一家人没有子孙后代。”
“不过照理说,这么一件事情,应该和文定侯府扯不上关系才是。”左庭轩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柳蓉一愣,突然想起一件很久远的事情来。
当初刘大奶奶为了柳茗的亲事,特地带她去大钟寺和那些夫人们见面,却因为外面疯传她能给妇人接生,绝不是清白之身,文定侯府的人女儿恐怕也都不干净的事情,离开屋子。
结果和冬儿说完话,打发了冬儿去找永城郡主后,被突然出现的钟振璠拦住,回不了屋,因为对方想要调戏她,还狠狠的踹对方重要部位两下,不会就这么把对方给踹不行了吧?
这……这也太脆弱了……
若真是这样,这事情又不能说出去,而平昌侯府最后一线希望也叫她破灭了,也就能理解平昌侯府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文定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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