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霍嬗手里拿的那是斩蛇剑,旄节和斩蛇剑没有可比性。
霍嬗叫他们起来一个是看在那几个老头子身上,另一个是心疼他的马匹,冰天雪地里不易多站。
“渔阳太守……”
渔阳太守打了一个哆嗦,走出来,战战兢兢的举起手行礼:
“臣…臣在。”
“你抖什么?”
霍嬗皱着眉头看着他。
“臣臣…臣不耐寒,冻的。”
由不得他不害怕,汉家使节的权利无限大,就算是砍了他渔阳上下所有属官,那也不是不可以。
上一任渔阳太守,就是他亲眼看着被使节砍了的,原因只是他收了钱,给了一支朝鲜商队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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