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多聪明一个人啊,霍嬗突然问这个,那肯定是有些想法。
但他是个聪明人,该告诉的时候霍嬗自然会告诉他,不想告诉那他问的话,就是犯了忌讳。
张安世走后,霍嬗靠在椅子背上,用右手抱着左肘,左手抬起捏着两边脸颊,虎口捂住嘴巴,闭上眼睛假寐起来,低着头开始想计划。
‘左贤王部的事情不能误,本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至于左大都尉的事情,时间不算是很紧,因为左大都尉一直是等到大汉来兵马以后,他才会发动刺杀,所以他在等。
而这个时间,历史上记载是明年,老赵领的军,老赵……’
想到这霍嬗突然愣住了,对啊,历史记载赵破奴就是因为这事受了埋伏,被匈奴困了三年。
‘这件事,左大都尉应该没事,因为他也被杀了,但是老赵被埋伏,会不会是儿单于提前就发觉了这件事?’
霍嬗思考了一会以后,觉得很有可能,这件事得小心一点,把自己埋进去就不好了。
虽然历史上的儿单于喜欢打仗,喜欢杀人,残暴不仁,闹得匈奴惶惶不安,所以左大都尉才密谋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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