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霍嬗就非常佩服刘彻,能够不起身静静地在那坐上一天,只是稍微活动一下身体。
不过他更佩服的是这些大臣们,动都不动,刘彻还是坐着,他们都是跪坐。
有事汇报的还好一点,起身到殿中汇报工作,还能走两步,没有事的,那是真要坐一天,霍嬗就很好奇,他们的腿难道不麻吗?
霍嬗也并不是个吃不了苦的人,但是,是个人都不愿意吃苦,都愿意享受,在他看来,这就是对他来说没必要吃的苦。
他不愿意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刘彻干咳一声,吸引到司马迁注意力后,给了一个眼神,指了指霍嬗。
司马迁行了一礼,然后伸出手挠了挠霍嬗的下巴痒痒肉,霍嬗慢慢苏醒,睁开迷茫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上方认真听底下大臣说话的刘彻,然后小声问向司马迁:
“完了吗?是不是能走了?”
司马迁笔下唰唰唰的在写,微微摇头,一心三用的同时回了霍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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