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胥立马指着霍嬗,要反驳,但是看到霍嬗嘴型吐露出‘拳法’两个字,立马停下了话头。
刘彻不耐烦的问道:
“还有何事?”
刘彻的心疼也就维持了那么一会,见他没事后,那点心疼早就没了。
而且霍嬗可比不成器的儿子要好多了,那么该偏袒谁,显而易见。
瘫在别人身上,那就是弥天大祸,瘫在霍嬗身上,轻而易举的过去了,连小事都不算!
“回陛下,儿臣要去参军!”
“不准!”
刘彻非常自然的说了两个字,显然对这个事情很有经验。
“那……儿臣要去参加羽林军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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