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坐着,不说话也不动作。
霍嬗见他们不动作,也不废话,反持匕首,直接扎到了左边那人的大腿之上。
左边之人隔了差不多有个十几秒,面色突然涨红,眼球突出,疼痛的感觉经过神经,终于传回了大脑。
但是因为他的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声,在两个期门的按压下挣扎。
霍嬗没看他,站起身直接拔出匕首,带出了一股红色液体,霍嬗等了两分钟,此人已经麻木了。
霍嬗看了一眼右边之人的脸色,发现他的脸上都是漠然,眼中却有一丝动容。
他重新蹲下,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伤口里动了动,边活动边问,还盯着右边之人的神情,确定消息是不是真的:
“资料上说你们俩是云阳人士,是一对兄弟,还有一姐,家中有母,父三月前因寇去世,可对?”
霍嬗看着脸色,心里已经确定了下来:
“看来是对的?”
霍嬗说到这让人解开绑着左边之人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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