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副甲胄?这时候的鱼鳞甲也是很重的,多穿几副怕是走都走不动,再神驹怕是也驮不起!
“姨祖母,我才十岁,还早!”霍嬗反驳道。
“不早了,你父十七出征,七年,很快的!”卫子夫叹了口气。
霍嬗立马站起身拍了拍胸口,自信满满:
“姨祖母放心,我父亲运气好,每次去草原都能找到匈奴人,我比他的运气还好,上了战场箭矢都会避着我,而且这几个月我走到哪都能捡着钱!”
霍嬗只不过是在耍宝,他可没这想法,战场上有这想法的要不死的最早,要不活的最久……
不过,他这几个月还真每天能捡到钱,虽然不多,一文两文的,但每天就是能捡到,荒郊野岭的都能捡到,他也有些纳闷,难道我真是气运之子?
卫子夫明显不信,白了一眼霍嬗说道:
“你以为你父亲能找到匈奴人,能找到水源,是凭借运道?那是因为他知道笼络被欺压的匈奴人,有人带路,这才能轻而易举找到!”
霍嬗见她们不信有些急了,摸了摸身上,从腰带、袖子、怀里分别掏出来了几枚五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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