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都四十多岁了,哪里还有未来。但是总的来说,他坚定的认为自己这是为了鹘尔好。
这么一想,他最后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了,理所当然的监视着鹘尔的一举一动。
所以,当现在鹘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怪异。
鹘尔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到:“你怎么了?”
“啊?”侍卫在鹘尔的讯问中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说到:“没,没什么,就是在思考大人说的话。我突然觉得大人说的话好有道理。”
“你怎么那么尴尬?”鹘尔疑惑的问到。
那侍卫听到鹘尔话顿时更加尴尬了,他一边摆手一边说到:“不尴尬,不尴尬。”
鹘尔看了他一会,终究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挥了挥手说到:“那就这么办吧,这次我们就要过一段‘清贫’的日子了。”
那侍卫听着他的话,心中又是一阵抽搐。他心说,您管这叫清贫?
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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