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在电话里应了句,又说:“谢总,刚才姜小姐离开酒店后,俞睿已经派车送她,不过……姜小姐拒绝了,自己拦了出租车去机场。”

        谢阑深昨晚就猜到姜奈会走,沉默了许久。

        秘书非常隐晦地问:“谢总,不去送送吗?”

        谢阑深坐在床沿,目光是看向窗外的天气,一如心情也被黑云压城了般,嗓音也压得低:“她近未来三年在事业上的计划不错,我若是去送了,怕是要耽误她了。”

        不去,反倒是能克制住拦下姜奈登机的冲动。

        放她好好的正常生活,不被他打乱了事业计划。

        秘书闻言,不敢再劝下去。

        电话挂断后。

        谢阑深视线放低,指腹来回的摩擦这份信纸,从透出来的黑色笔迹,隐约是看到了几个字。

        这没有半分重量的字,却有本事要他的命。

        姜奈回到申城后,工作和生活都没有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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