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该占的便宜都讨去了,才会放她去睡觉。
今晚谢阑深就跟正人君子般,守着规矩。
反倒是姜奈不习惯了,伸出干净的指尖去借他睡袍的衣带,没解开,勾缠着也不放。
谢阑深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住,在半暗里,摸索着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过于的轻描淡写,让姜奈想主动,下秒却听见他问:“你和焉云亭在楼上一个小时都聊了什么?”
她乌黑的眼睛下意识眨了眨,很快就轻声掩饰了过去:“聊了些尤意的事……还有她让我别后悔亲手断了之间的关系,以后不会管我死活。”
焉云亭觉得给她安排舞团工作,介绍相亲对象,就是对前夫的女儿负责了。
姜奈也不想浪费感情去跟焉云亭做这种无谓的沟通,对她而言,远离这些人,好好守着眼下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她不愿意活在天天充满恨意的日子里。
谢阑深听完,又说:“奈奈,我很在意你为什么哭。”
姜奈对焉云亭早就没了期盼,以她的性格,不会轻易哭红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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