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尤意终于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擦去了眼角处的泪,没有破坏精致的妆容。

        她将这份出生证明放回包里,抬起头间,发现了左侧一面玻璃材质的墙壁,淡淡倒影着一位英俊削瘦的男人轮廓。尤意下意识地回身,看到那个男人坐在黑色的沙发座上,他是真的很瘦又精致的不行,给人第一眼就是那种虚幻的苍白,却莫名的吸引着女人的注意力。

        而他对清吧里投来的女人视线无视的彻底,倒是眉骨间沾了点儿倦怠,盯着尤意瞧着不停。

        尤意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放浪形骸的盯着,喝了酒的缘故,发现脸也慢慢热上去。

        夜晚十一点,会所外的街道很冷清,只有寒风卷着树叶路过。

        尤意踩着细高跟,一步两步地跟着这个英俊病态的男人离开。

        在停车泊处,他有辆限定版玻璃兰博基尼,绅士风度极佳的邀请她上车。

        尤意坐上副驾,才后知后觉想起问对方姓甚名谁:“你怎么称呼?”

        男人薄唇微挑,落出两个字:“谢临。”

        尤意将这个名字反复嚼在唇齿间,笑容带着羞涩:“真好听。”

        谢临长指勾着车钥匙,不急于发车,又用那种眼神直直盯着她,直到她的心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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