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家伙,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昨天夜里我给钢蛋打电话的时候,分明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可是为什么现在只有他们五个人,那个女人呢?
我一把抓住钢蛋的胳膊,冷着脸问:“你别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耍威风,我问你,昨天晚上和你们一块喝酒的还有什么人?”
钢蛋楞了一下,恍然道:“是啊,那两个骚娘们呢,怎么不见了?”
我狐疑地问:“什么骚娘们?你是说报社那个老娘们吗?”
钢蛋说:“没错,就是她,昨晚上她还带了一个比她更骚包的女的,就在这里跟我们喝酒来着,奇怪,怎么一睁眼人都不见了呢。”
还有一个女人?我心里一紧,会不会问题就出在这个女人身上?我急忙问:“你说大的那女的是干什么的?”
钢蛋摸着脑袋说:“她是干什么的我也没问,只知道她是那个老娘们的姐妹,酒量好得吓人,她和那个老娘们两个人拼我们五个人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我操,简直太能喝了,跟水牛一样,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喝酒的女人。”
我举起手里剩下的那一截迷香,问道:“这个东西是谁点燃的?”
钢蛋看着这根蚊香似的东西说:“是那个大奶子女人带来的,她说蚊子太多了,顺手就点上了。”
没错了,这个女人一定是秃鹫派来的,可惜钢蛋这些不争气的东西浑然不觉中了人家的奸计。想到这里我就牙根痒痒,暗下决心抓到这三八一定抽死她。
这时兽医开着车来了,飞马场的管理人员也来到我们马厩前。兽医进了马厩,我拉着飞马场管理人员问:“师父,你们马场还有没有其他快马租给我一天。”
管理人员说:“我们飞马场只负责出租马厩,帮客户饲养马匹,不负责马匹租赁,因此自己没有驯养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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