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她丰满异常的身躯,估量着自己能不能扛得动这个肉.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张萍挑衅地说:“怎么了,你不行啊?”

        我咬了咬牙说:“扯淡!”

        张萍说:“那就抱我呀,还等什么呢。”

        我低下腰,暗自发力,忽一下把张萍抱了起来。我靠,这货还真够沉的,我差点脱手没抱住。好在卫生间离床不远,走出卫生间离床还有一米远,我猛地把张萍扔到了床上。那张双人床不堪重负,发出沉重的呻|吟声。

        张萍在床上滚了一下,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坏蛋,就这点本事啊。”

        我没好气地说:“你自己也不掂量下自己有多重,简直像颗导弹。”

        张萍不悦地说:“去死吧,我身高一米七,才一百三十多斤。”

        我狐疑地说:“不止吧,我估摸着怎么也有一百八了。”

        张萍说:“瞎说,人家哪有那么重。”

        事实上,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操练是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完毕后我累得没了一丝力气,瘫软在炕头上。

        张萍缓过劲来后说:“我靠,你他妈的一股啤酒味。”

        我喘息着说:“你他妈灌老子那么多酒,能不是一股啤酒味嘛。你那么能喝酒,我都怀疑你这么大的胸是喝啤酒喝出来的,你以后生了孩子喂的都不是奶,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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