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怀旭哥儿的时候,她一直瞒着没说,在宫里当差,还经历了一场宫变。直到怀孕三个月了才出宫安胎。
旭哥儿到了熟悉的怀抱里,顿时高兴起来,伸手搂住娘亲,用力亲了一口。
沈祐还是有些紧张,一整天都跟在冯少君身边。
可惜,也就这一天。隔日他就得回军营。
冯少君耐心地继续等了十日,才请大夫来看诊。
边城里最有名气的名医被请了过来,郑妈妈和吉祥不错眼地盯着大夫。大夫见惯这等阵仗,不慌不忙不疾不徐地诊脉,然后拱手道喜:“恭喜夫人,是喜脉。”
郑妈妈和吉祥喜笑颜开。忙奉上丰厚的红封。这位名医捋着稀疏的胡须,笑纳之后,嘱咐了诸多安胎要避讳注意的事。
这些就不必冯少君操心了,郑妈妈竖着耳朵,一一记下。
送走了大夫,郑妈妈立刻去厨房,亲自炖了一碗银耳羹端来。
冯少君如今闻不得荤腥,孕吐也厉害,一天少说吐个五六回,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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