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有这样的家人,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多开心。”
冯少君鼻间一酸,眼眶又热了。
心里的郁愤难平,似乎又散去了不少。
最了解冯少君脾气的人,莫过于沈祐。沈祐低声问道:“你今日是不是一直为我愤慨不平,想亲自拿刀去诘问天子?”
冯少君被逗乐了,索性坦然承认:“是。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快克制不住了。”
“少君,你别为了我铤而走险。更不要对赵王动手。”
最熟悉冯少君脾气的人,非沈祐莫属。冯少君从来不是什么大度之人,相反,她锱铢必较,心胸也不宽敞,有仇必报。
冯少君眉头动了一动:“你怎么能确定是赵王?”
沈祐淡淡道:“我开罪的人是不少,真正有能耐对付我的,也就赵王和福亲王。福亲王今日进宫,赵王一直没露面。显然是想避嫌。殊不知,这更惹人疑心。”
“连我都能想到,这件事瞒不过皇上。所以,你不冒险出手了。皇上不会饶了赵王。”
这倒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