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身穿软甲,那一箭也未S中要害,S中了殿下的右臂。殿下强撑着,不准身边人声张,免得动摇军心。”跪在地上的太子亲兵泪流满面,哭着说道:“箭伤是不重,可鞑子的箭上涂了毒药。殿下很快就毒发了。”
“亏得城楼里有太医随行。太医当机立断,为殿下服了驱毒的药,然後削r0U放毒血。殿下这才保住了一条X命。”
“小的奉令回京城送信。临走的时候,殿下依然昏迷未醒。”
……
没人去责怪这个亲兵的痛哭失仪。
袁皇后和袁敏婆媳两个,各自恸哭失声。
庆安帝面sE难看至极,右手猛地握成拳,眼前忽然有些模糊。
杨公公忙上前,扶住庆安帝的左臂,急急低语:“皇上请保重龙T!太子殿下只是受了伤,X命总算保住了,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庆安帝用力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帝王应有的镇定:“松手,朕能撑得住。”
杨公公只得松了手,略略退了两步,目光紧紧盯着主子。
庆安帝自年少起,就是外冷内热的X子。别看庆安帝平日对太子处处挑剔,实则对太子期许极高。从做父亲的角度来说,庆安帝又岂能不Ai自己的儿子?
庆安帝勉强定下心神,走到袁皇后身边,低声安慰:“娇娘,别担心。我们的昀儿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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