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沈祐去吗?
一想及此,冯少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直至正午,小朝会也没散。庆安帝令人去御膳房传膳,众臣留在太和殿里吃了午饭,继续商榷战事对策。
大半日过后,众臣才出了太和殿,一个个面色凝重。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脚下走得飞快。一打仗,最忙的就是兵部和户部。兵部要点兵,准备兵器战马。户部要筹备粮饷。接下来一段日子,兵部和户部的日子都不好过。
庆安帝只留下了袁大将军和袁海父子两个,好生宽慰了一番,又吩咐太子朱昀送他们出宫。
此时正是用兵之际,不能寒了边军将士的心。对袁家也得尽力安抚。
朱昀也明白此中道理,送外祖父和岳父到宫门处,低声道:“外祖父,岳父,你们只管放宽心。战事一时失利,父皇不会因此降罪。”
袁大将军苦笑一声,看着嫡亲的外孙兼孙女婿,长叹道:“这些年,边关还算太平,没打过大仗。你大舅舅,守城有余,魄力不足。吃了大败仗,只怕心中惶惑,接下来战事更不顺利。”
知子莫若父。长子袁清在军中二十几年,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不少。不过,袁清手段不够凌厉,性情也略有些软。平日里看不出来,到了吃败仗的要紧关头,只怕袁清顶不住。
袁大将军心急如焚,恨不得亲自骑马去边关。奈何岁月不饶人,他已经年过七旬,已经无力穿盔甲骑马再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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