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心里暗赞一回,举起酒杯,和众人饮酒闲话。
这一场酒宴,确实寡淡。众人各自饮了几杯,便不再多饮。言谈间,既无风月,也不涉及朝政,倒是说起了儿孙读书习武一事。
这可说中冯侍郎痛处了。
家里孙子倒有三个,奈何一个比一个平庸不争气。
唯一一个天资过人聪慧狡诈承袭了冯家优良基因的,是崔家养大的冯少君,和冯家离心,根本掌控不住。
冯侍郎心里暗暗唏嘘。
一旁的冯公公似是窥出了冯侍郎心中气闷,拎起酒壶,笑吟吟地斟满:“侍郎大人还是第一次来燕王府,请再饮一杯。”
可不是么?
不管如何,能顺利攀上燕王,也是好事一桩。
儿孙们不争气,他只得自己钻营。只要下注下准了,日后说不得能搏个尚书之位。
冯侍郎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一个时辰后,酒宴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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