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喜了!
郑妈妈忙问胎相如何。那大夫笑道:“老朽时常诊喜脉,像少奶奶这般脉相平稳的,实在不多见。”
冯少君得意地冲郑妈妈眨眼。
内宅女子多身子娇弱,没病都能闷出病来。怀了身孕大动干戈安胎的,比比皆是。她在宫中当差,整日忙碌,根本无暇娇弱,倒是格外康健。
郑妈妈请大夫开安胎药,大夫直接道:“是药三分毒。少奶奶胎相稳健,不必喝安胎药。以后若有什么不适之处,立刻打发人去请老朽来看诊便可。”
郑妈妈喜气洋洋地送走了大夫。国丧期间,有喜了也不便过于张扬,只打发人去沈府和冯府送喜信。
冯少君又亲笔写了一封信,令人送去平江府。
……
在宫中跪灵的大冯氏,在傍晚时离宫,天黑才回了沈府。
大冯氏品级不高,跪在灵堂角落里,每天带几个染了姜汁的帕子。几天下来,眼都哭肿了。
跪灵这等事,最是熬人。大冯氏从宫里回来,疲累不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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