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以宁吗？”曲薇薇说着，沉叹了声，“今天的新闻我看了……”
厉云泽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鬓角紧了紧。
“以宁虽然以前很爱玩闹，可她不是个罔顾生命的人。”曲薇薇拧了眉，“开错药，应该不至于吧？再说了，以宁在学校的时候出成绩是不错的，我听说，后来实习的时候，能力也很好。”
“出医疗事故的医生，有几个当初不是成绩好，能力好才留院的？”厉云泽淡淡反问。
曲薇薇愣了下，“云泽，你不会是怀疑以宁吧？”
厉云泽收回视线，“我只看事实。”
“以宁我是了解的，她……”
“这会儿能别谈这个吗？”厉云泽打断了曲薇薇的话，明显有些烦躁。
曲薇薇尴尬的呡了下嘴角，点了点头。
仿佛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厉云泽沉默了下后说道：“Sorry！”
曲薇薇扯了扯嘴角摇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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