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郁恨得牙痒痒,眼前人的脸,突然变得可恶起来。

        不自觉地,她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白水清的事情。割腕,那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也被这厮糊弄过去了。

        心中十分不甘心,叶姑娘残念着,盯着曲项天的睡颜,突然心生一计,腾出一只没有被压住的手将床头柜的抽屉打开,摸出里面的东西放在了曲项天枕头边,还拍了拍,脸上这才露出得逞的笑容。

        伸手拿走自己腰上的手,叶知郁轻手轻脚地就要起床穿衣服,谁知她脚才刚碰到地面,突然一阵力便又将她给拖回了床上。

        “呀——”她不由一声低呼,对上那对墨染的眸,锐利的目光黑得发沉,哪有半分睡意。

        叶知郁这才恍然自己被算计了,恨得咬牙切齿:“你、装、睡。”

        “是你动静太大了。”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看着她的睡颜突然,突然身体有些舍不得离开床铺。昨晚,在爷爷面前,那么多人面前,她挺身而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袒护和愤怒。他明白爷爷的意思,即使是真的恶意这些年他也早就习惯,更何况只是演戏。

        可是看着她站出来,明明没有力量却对着爷爷毫不犹豫地亮出了爪子。

        她护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某处,,蓦然柔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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