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一下,我马上就好。”

        不待她的回答,顾君莫起身离开,很快就升起了火堆,将已经摘好的药物放进石锅里。

        这次因为痛感并不明显又借着火光,冰凌看着那些药材渐渐在石锅沸腾开水中翻滚,熟悉的苦味弥漫开来,仿佛连舌尖都回忆起了那种令人发指的味道,竟让她有些不自禁地头皮发麻。然而最重要的,是她眼睁睁看着顾君莫在盛好汤药后,用利刃在自己的左腕处割开了一个极深的口子,猩红的血液顺着手腕直接流进了汤碗里。

        大约放了200cc的血液,顾君莫像是满不在乎地扯过纱布重新将左手手腕包扎好,转头就对上了她错愕的目光。

        他似乎也没想到她竟然还能保持清醒,以至于将刚刚包扎好的左腕不着痕迹地朝身后收了收。

        “喝药,喝了就不痛了。”

        “这究竟是什么。”

        她清冷的眸中映着跳动的火焰,分外明亮。

        男人唇角不由勾起一个弧度:“你在这里,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问我,‘这究竟是什么’‘你究竟是谁’。当初我是安东尼,你至少还是喝了,如今我是顾君莫,你反而不愿意了。我要你爱惜自己,你不听,我说我不想继承寰宇,你却帮着姜文宇,我一时气愤之下说的那句让我痛恨自己至今的那句让你离开,你倒是该死的合作!”

        说到这里,顾君莫顿了顿,眼底眸光微变,沉了几分,接着道:“我说我会守护你的性命,这句是绝对的承诺。我不会伤害你的阿凌……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地……听我一次?还是说,你就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倔到底?”

        他的嗓音很温醇,是她一向认识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声音。狭长的凤眸中柔光点点,温柔得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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