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大白鹅完全没有瞒她的必要,让她知道情况有备无患比起她一无所知暴露在敌人视线里要安全很多,再说就算他能护她,像今天晚上这种情况,显然鬼面那个男人,只要想接近她就无论如何都有办法。她想,说不定这也是为什么那个男人会选择以这样的姿态亮相。

        从心理上来说,她不得不承认,对方心思确实诡秘,棋高一招。

        说到棋高一着……突然,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另一种……

        看着近在咫尺的曲项天,叶知郁语气倏然一冷:“你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要瞒着我,只是想看我一个人能猜到多少。”

        “……天哥,你试探我。”黑暗中,她笑靥如花,眼底却闪烁着冷芒。

        曲项天倒也十分干脆地应了一声,“我想知道你的能力。”

        “知道之后呢?看我能不能利用,该堤防到何种程度?天哥,真有你的!”

        她字字讥诮,每一声天哥都喊得嘲讽至极。曲项天只是皱眉,好像并不赞同,却也没解释,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气氛沉默得诡异。

        “明天我会请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你很可能在不自觉的状态下被催眠过,那天你在酒吧灌醉你的人也就是他,我已经找人证实过了。”

        “啧,雷厉风行动作很快啊。连心理医生都想到了,诶,你就不怕他催眠的时候给我下了什么指示,比如趁你熟睡的时候给你脖子上,来一刀吗?”说罢,叶知郁冷着眸对着曲项天的脖子比划了一个手势。

        “……”他眉皱了皱,从她身上退了下来,该从身侧轻轻拥住她,将头埋入她柔软的长发中,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