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

        “一群不定能活到哪天的人,还交换名字呢。记住了有什么用,留着上坟头刻字?”平头脚狠踢了一下墙脚,墙纹丝不动,平头闷嚎了一声:“娘的,这破墙炸也炸不动。”

        众人:……

        小眼镜陪着笑脸连忙道:“开玩笑的,涂哥说笑呢……我涂哥以前做过炮兵,混战那几年可是吃过枪子的,看不出来吧!涂哥这肩膀上现在还藏着子弹呢!”

        “跟他们这种象牙窝里长大的讲个屁,”平头骂了一声,“安逸惯了,命都不知道怎么挣。”

        世界混战发生的那年,陆织才三四岁,记不着事,但像每个战后余生的后辈一样,无比清楚的了解二十多年前世界经历了怎么样的一个疮痍满地。

        如果说有末日的话,陆织觉得,那应当就是末日的样子。

        五十年一遇的旱热,瘟疫、霍乱蔓延各地,富翁与乞丐争夺一块发霉大饼,大国把核武器当成炮|仗放,无人种地、无人学术……

        逃命、逃命,每个人都在逃命。

        可世界的每一处都被战场覆盖,到处都是碎肉和饿殍,又能逃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