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辞只会救他,这个神经病为什么要自己送死?

        只间隔了没有半秒,秦获就看到白忍也跟着跳了下来。

        陆织自己疯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那个排名经常在他上下的白忍也跟着跳了?

        疯病还会传染?

        那么一秒钟,他还以为这是某种病态的殉.情也说不准,毕竟方才的场景,用他不太敏锐的情感感知力也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也许是和他一样厌恶这里的制度和看不见希望的未来……

        可下一刻,他就听见白忍忍着怒气吼了声:“陆织,你疯了!?”

        果然,疯子只有那个陆织。

        可他如今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考虑别人的恩怨情仇,缠绵悱恻。

        耳边的风响的热烈,他再次闻到了那股来自地狱深处的腐臭,却像世上最好闻的安神香一样,让他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秦获轻轻闭上了眼睛,等着□□着地的那一刻,应当是‘扑通’一声,如果是后脑勺先触地的话,痛苦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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