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德!”阿米尔叫住山羊胡,阻止他说出更过分的话出来,但一旁垂手坐着的西格蒙德脸色已经非常差了。

        弗丽达并没有对陆织几人说实话,结衣草确实是家族之草,只不过却不是温塔家族的,而是莱斯利家族的。

        当初来到幸福小镇前,两个家族各带了几种种子,莱斯利带的其中一种就是结衣草。

        当时的奈河还只是浅浅一道小渠,可虽然只是这样,两边的光照和温度却区别非常大,而因为种子对气候和土质的要求不同,带着不同种子的两个家族分别在河的两侧定居下来。

        关于结衣草,也并不是西格蒙德偷听了温塔家族的话,而是温塔得知了真相后,看着西格蒙德送来的几袋种子发了怒,要求再也不和莱斯利往来。

        “我会想办法的。”西格蒙德幽幽道,“即使是做罪恶的事情,也要保住莱斯利家族的血脉不断,我想,上帝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这时,一阵动静巨大,掺杂着慌张与冷静步伐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阁楼内几人面面相觑几秒,反应过来后,年轻的几个已经举起了原本用来打击‘狼’的武器对准了门口。

        阿米尔站在最前方,将年迈的西格蒙德护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根树枝削成的棍子警惕的看着门口,下一秒门被从外面打开,迎面进来的却是弗丽达。

        “弗丽达太太,您怎么——”

        阿米尔的话还未问完,就看到从弗丽达身后窸窸窣窣冒出来十几个人,塞满了本来就不宽敞的阁楼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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