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盯着这滩血,背手倾身向着崖底望了一眼,这一动作从身后看起来,就像是要跳崖自尽一样的。
正对着陆织路上那几句自言自语苦恼的白忍没看清明,大脑下意识的反应,就一把抓住了陆织的胳膊。
也许是作了承受陆织整个身体的重量的准备了,白忍的力气用的极大,捏着陆织的胳膊回血无法,眼看着就要发青了,陆织回头看了看白忍的手,又看了看白忍惊惶的眼神,忽然笑了:“你怕我跳下去?”
白忍大脑总算归位,并没有失态太久,反应过来后立马松了手。
“不会的,我又没有人会特地开挂来救,不会这么想不开的。”陆织意有所指的顿了下,又说,“放心,我惜命的很。”
高级vip区观赏过陆织一顿又一顿骚操作的马力心说,您老人家惜命?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感觉到氛围不太对味的白忍眉头轻皱了点痕迹出来,片刻后,指着崖边那滩血道:“还是去找西格蒙德确认一下吧。”
“你们刚才来的时候,有见到西格蒙德么?”白忍问林动几人。
林动想了想说:“我算了下时间,应该是我们去找人的时候,西格蒙德刚好带着那群人到这边来了,我们过来的时候,他们又恰好走了,所以一路都没正面碰上。”
“西格蒙德呢?”陆织向着站在一旁,对着越来越多人噤若寒蝉的弗丽达幽幽问道,“你们热情善良的莱斯利家族,连自己的同胞都害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