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担忧瞿道,还在反复想着秦获和任辞的事。

        倒不是宅心仁厚到吃饱了撑着的同情秦获,他还没到担心别人处境的地步,只是经过这一桩桩事件,忽然觉得,他们才是这个游戏里的‘虫子’。

        被安置在游戏里,以各种剧情设置和既定目标为线索,一举一动受着监视,开头和结局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试图漠视规则,吊儿郎当的去面对游戏里的种种,拿上帝当个屁一样。

        可他现在和所有人一样,都是那个镜头里的楚门。

        说不定真的有人透过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他忽然顿了下脚步,抬头望了下。

        也许上帝就在那里看着,想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你,心情不好?”

        身后白忍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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