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弗丽达问的很是忐忑。

        将放有结衣草的菜端给客人不是她的第一次,可吃完这样的菜以后能完整的回来,却是弗丽达遇到开天辟地的头一回。

        尤其是本来应该……的秦先生,不仅回来了,还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不仅如此,据说和其余三个关系都不亲近的秦先生,竟然和另外三个前后脚从外面回来了。

        那他们是遇到了狼,还是没有?

        这四位据说是医生的先生,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西格蒙德离开已经有小半天时间了,她一个妇人家带着安妮塔这样的小孩子面对四个身量高大的男子原本就有些害怕,面前说话的这位陆小先生虽然笑着,但眼神里总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好像笑着笑着就会过来拧断她的脖子一样。

        弗丽达无法坦荡的正对陆织的眼神,飘忽不定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伏到安妮塔身边半跪下,一把握住安妮塔的手,以女孩宽大的裙摆掩住面哭道:“安妮塔……我的安妮塔……”

        陆织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弗丽达身旁,低头倾身道:“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不过你也最好不要想着不回答来拖延时间,药发作到结束,应该很快吧。”

        弗丽达身体抖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陆织。她的眼角搓的通红,却一点泪湿的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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