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道听无语了,心说怎么还有比他道爷脸皮还厚的。
‘知道错了,打死不改,下次还做,争取不被发现’?
“听这话头,这趟副本有扒火车的啊。”瞿道戳了戳陆织的胳膊,冲着左边努嘴。
瞿道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是个聋子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也得耳蜗子痒了,那男人五官看起来挺健全,却跟没听着这话一样,反而转过身来冲着陆织三个吟吟笑了一下。
然后一边往前小迈了两步,一边向裤兜里掏东西。
这男人看起来挺和善,后面几个倒不像是吃素的,眼里的刀快要插瞿道头上了,瞿道看着这男人的动作,差点要以为他真要掏刀出来了,结果两秒后,男人从兜里掏出个四方形状小卡片出来。
“以前好像没见过,是新人?”男人卡片往前一递,“我叫林动,这是我名片,以后有哪里需要的,尽管提我的名,这里很多人都知道我。”
还是个地头蛇扒火车的。瞿道心道。
陆织从林动手里接过卡片,上下掉个儿,大体扫了一眼。
很普通的单面印名片纸牌,上面写着“林动b市卫生局医政科科长”。
反面就精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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