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火力太强,直接把那妇人怼地哑了火,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想张口反驳,却只吐出一个字,就卡了壳儿。只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宋玥。

        宋玥才不在乎她那点儿杀伤力呢,笑咪咪睨她一眼,一弯腰,双手用力把地上的瓮转了个方向,让瓮底朝着众人,大声道:“俺家的瓮为了便于储存,都在瓮里抹了白灰的,街坊们买回家去,刷洗一下也就干净了。只可惜,恁这口瓮买回去根本没用,更没有刷洗,只费心扒拉地用物件儿把它捣烂,拿回来诬赖人……呵呵,恁那眼瞎看不见没关系,街坊邻居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大家伙儿都可以上来瞧瞧,这瓮里面有一层薄薄的白霜,若是在俺家卖出的就是破瓮,破了的茬口上也应该有白霜,但是,这茬口儿没有白霜,明显是新伤!”

        说着话,宋玥招呼围观者上前来看。她却扭头回去,又把拿回来的那块青砖拎起来,托在手中掂了掂,一步步走到那妇人面前,笑眯眯盯着她,突然问道:“恁这临来前才把瓮砸破的吧?”

        “胡说,明明是昨儿……”妇人被宋玥一连串地炮轰的头晕目眩、两股战战,强咬着牙才没掉头跑了。宋玥突然开口质问,她下意识地反驳,却不想心慌意乱地上了宋玥的当,一下子就被诈出了实话!

        “嗐,你自己砸破了,这是上门讹钱了!”

        “可不是,自己砸破的,却跑回来赖人,真不要脸!”

        “这婆娘的脸皮不一定够厚,但肉足够啦……哈哈……”

        “这就是脸皮不够、横肉来凑啊……哈哈……”

        眼瞅着,围观看热闹的楼歪的太狠,宋玥连忙出声,把风向又拉回来:“这位大娘,看恁可挺面生的,恁不是咱们南街上的街坊吧?我说恁大老远扛个破瓮过来找我们晦气,到底图啥呢?”

        看着这婆娘一副生面孔,宋玥就猜测她是受人指使,所以,在反证了对方诬赖后,她又再接再厉,想要挖出婆娘背后的指使之人。

        宋月娘再不招人待见,也没能为招惹到远处的陌生人,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得罪了熟悉的人,再指使人来寻晦气。

        那婆子一下想起心狠手黑的掌柜娘子,她把掌柜娘子交待的事儿办砸了,回去还不知如何交待,若是再把掌柜娘子牵扯进来,她大概就要丢了帮厨的活计,再去旁处寻饭碗子……她家里还有仨娃儿要养活,还有瘸了腿脾气更坏的男人,如果她丢了活计,家去一定会被打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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