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穿好衣裳从净房里追出来,却没看见宋玥,只有青平和洗砚候在屋门口。

        江寒冲出门,两个小子上前见礼。

        “恁们太太呢?”

        “太太去小厨房了。”

        江寒略显失望地转身回屋,一脚踏进门,又想起两个小子出现在这里的缘由,脚步又顿住,吩咐道:“哪个会绞头发梳头,进来伺候吧。”

        青平看看洗砚,洗砚也看向青平,两个小子交换一个眼神,一起抬脚进了门。

        两个小子一起进来伺候,倒是很快就帮江寒绞干了头发,然后,洗砚拿着帕子下去,只留下青平给江寒梳了头。

        青平看着不如洗砚清秀,但给人梳头的手艺竟不差,几乎没扯痛头皮,就又快又好地给江寒挽好了发髻,没再用江寒之前的牛皮发扣,而是取了一条与他身上配套的发带系了。

        淡青灰色的对襟氅衣,搭着同色的发带,宽袖大袍,本来硬朗英武,甚至带着煞气的青年将军,一转眼就带了几分儒生气质,倒是缓和了他身上的刚硬,多了几分潇洒。

        这边收拾利落齐整了,青平和洗砚垂手告退出去,江寒看了看镜中之人,微微挑着眉暗道,将他装扮成这样,难道这就是她喜欢的样子?

        思及她的出身,其父有秀才功名,姐弟二人都是五岁启蒙,同样是书香中长大的,也难怪她不喜自己的粗豪、英武,更喜欢读书人的风流俊雅了。

        心中暗暗思量着,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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