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喝了口茶,略歇了片刻,就离开小花厅,回了自己房间,略加洗漱,又上床睡了。

        徐郎中后来开的保胎药她没有再吃,但嗜睡的感觉却好像被打开了一样,并没有因为停药而缓解。

        她躺下,头挨着枕头就很快昏昏欲睡起来,半睡半醒之间,宋玥想起一句话:一孕傻三年,难道从这会儿就开始了?

        如是,每日处理处理家中琐事,偶尔,宋广友、张勇、张猛等人也会过来,禀报一些须要她决定的事务,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

        江冬生很快就寻好了搭天棚的匠人,到荣煕堂给老太太院子搭天棚。周氏得知只有她一人有这个待遇之后,二话没说,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出来,让给宋玥的正院也搭起天棚来。

        宋玥知道后,赶过去劝了一番,好歹劝着周氏受了疼她的一片心。

        主要是宋玥的劝慰,周老太太听进去了,毕竟,他们家也算是刚刚脱离温饱困顿,才吃饱饭几天呐,太过奢靡张狂了,容易招人张目。不仅是她们妇孺老小容易受人诟病,还可能祸及江寒。

        毕竟是亲母子,涉及儿子的前程、性命,周氏哪里还有不同意的。

        三月天气,风和日丽,宋玥有了身孕出门少了,倒是经常撮着老太太和巧巧安哥,往后园子里,赏花看景。

        曲瓶儿每天跟着秋喜去学堂上课,潆卉也经常要去绣坊中理事,若不出门,也很少跟着老小们玩乐,而是在她的房间里,赶着绣自己的嫁妆。

        时光易逝,春日渐尽。

        三月匆匆过去大半,临近暮春时节,园子里的杏花桃花落尽,海棠也残了,枣树发芽,水面上的荷叶也星星点点,渐渐铺展开来,连成一片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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