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微微挑着眉头看过去,青玉笑的拊掌道:“说是,大姑娘拿了六片布教她缝包儿,她拿过去就把两片缝在一处了。”
宋玥囧了囧,随即也跟着失笑摇头。
她是不会针线,但缝包儿的道理却是知道的,一个正方体的六面嘛,两片缝在一起了,让其他四个面怎么办?
青玉也不擅女红,却也懂得这个道理,见宋玥笑也跟着笑。
“这事儿说起来也不是金朵姑娘独一家。”
宋玥面带惊讶地看过去,就见青玉狡黠一笑,道:“曲姑娘前些日子做过一个荷包……”
“荷包?”宋玥脸上的惊讶更浓,问道,“荷包只需要两片布吧?”
两片布不需要六片布缝合,应该不存在金朵那样的失误吧。
青玉眼睛弯弯地盛满了笑意:“她忘了留口儿……”
荷包,不管是大荷包、小荷包,还是做工精细或者粗劣,功能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装东西。曲瓶儿做荷包却忘了留口儿……嘿!
宋玥眼底也抑不住地涌上一股笑意来,从眼睛中流淌出来,溢了满眼满脸。
宋玥带着青玉乘了马车一路向南,到了南水门码头。
昨儿,青平传回来的信儿,临近南水门码头的嘉应观外,有一家茶铺子要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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