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一顿,徐郎中扫了宋玥一眼:“宋掌柜先出去等一等吧。”
这是要除衣服疗伤,她在此不方便了。宋玥答应着,退到了外间。
没多会儿,张勇拿着一堆黑衣裳从屋里出来:“两道伤,一道在胸膛上,一道在背后,胸前的略浅,背后那道伤口很深……”
深可及骨!宋玥脑海里一下子跳出这么个词儿。
宋玥心底发紧,却到底已经过了最初最惊悚的时刻,这么一句话,还不至于吓到。
她去东间的炕柜抽屉里取出一只瓷瓶儿,交给张勇,让他拿进去给徐郎中。
这是她做化妆品时,顺手蒸馏的一瓶酒精……或者称不上酒精,就是度数比较高的白酒,但至少有一定消毒作用。
宋玥曾经看过一些资料,知道古代战争,直接死亡的人其实不到一半,另一多半的死亡则是受伤后,无法治疗、后续感染导致的。这人受伤这么重,不彻底清理创口,消毒,万一引起感染,可能大家伙儿就白忙活了。
小半个时辰后,徐郎中才忙活完,宋玥听到动静从东屋里出来,就见金梁和张猛从西屋里抱出一些柔软的麦草来,就手塞进灶坑里烧了。光线昏暗,宋玥隐约看见麦草上沾着些黑乎乎的东西。
略一顿,张铜匠从西间走出来,后边是徐郎中和背着药箱子的张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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