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若是有战事,打赢了总会有些战利品。更甚者,诸如剿匪啊什么的,缴获的财务,向来没人细究,按不成文的规定,都能充作军资,各级将士总能多少得一些。

        只不过,江寒之前军演时,就纠结着人将平京城北面的山区里扫荡了几遍,别说小股子土匪,就是盘踞在深山的几个大寨子,也都让他清窖干净了。这会儿想再剿匪也没了目标。

        江寒苦着脸,卖惨:“这不是没法子嘛!”

        又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向宋玥恳求:“夫人擅理财货,擅经营,能不能替为夫的想个法子,开源节流,好歹的也让兄弟们吃饱穿暖了,别动不动地就为了家里人生个病、遭个事儿就哭起来啊!”

        宋玥睨他一眼,端了茶喝。

        江寒挥退了丫头们,然后涎着脸上前,替宋玥捏肩膀,捶背。

        他那样高高大大的人,握刀持戈的大手,一上来,宋玥就先怕了,连忙笑着躲:“别出样儿,恁那大手,钢筋铁骨的,我可经不住。”

        江寒就凑到宋玥耳朵边儿低笑道:“娘子这就经不住了?总得试过才知道经不经得住啊……”

        宋玥一个激灵,回头,掐住男人的腰间拧了一把,恨声道:“大白天的胡说八道!”

        江寒缩了缩身子,又凑近了笑道:“夫人说的对,咱们不大白天说……”

        哎,这么一说,更加暧昧不清了!

        宋玥被他闹得面红耳赤、两颊发烧,强撑着才没落荒而逃,喝口茶缓了缓,横他一眼道:“还想不想挣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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