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五,白以铮便要去北疆从军了,大长公主多番和女儿外孙周旋,他们都没有松口,公主为此和女儿生了些不快,元宵时女儿的生辰她都没有进宫参加宴席,说身体不适在家休养。
郡主先是愧疚,亲自领着御医去看,御医只说了些郁结于心的话,宫里长大的孩子还能听不懂这潜台词吗,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心里不舒服,想让她好就办点让她心里舒服的事情。
大长公主见女儿出宫看她,觉得女儿还是孝顺她的,在病榻上还和女儿商量,让贝贝去泉州吧,没空位也给他挪个位出来呀。
郡主还是那话,她不参与朝政,军官调动都是壮壮下令的,她插不上话。大长公主愤愤甩开女儿的手,觉得她一点儿都不贴心了,不像以前世事为母亲着想,为母亲铲平一切阻碍。
知道母亲没有大碍,郡主也就没有多呆,带着御医回宫去了,回宫后关在屋子里伤神了许久,娘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把女儿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如今却完全让儿子取代了女儿的地位。
萧艺抱着她安抚:“怎么了,是不是姑姑责怪你了?她怎么说你了?真是的,贝贝的前途为何要让你帮着铺路,他自己就不能拼搏吗?”
萧艺原本对这个姑母也很敬重,但他是爱屋及乌,因为他爱宝宝,才连带着敬重宝宝的母亲,姑母让宝宝受委屈了,他就不喜欢了。
郡主伏在萧艺肩头轻轻磨蹭,心中有着无限悲凉,父母子女有着世间最亲密的血缘,但各自成家后,这种血缘竟会被利益切割,只有夫妻伴侣,才是真正相伴到老的人,母亲有她的家庭,壮壮和嘟嘟很快也会成家,只有阿艺,始终陪在她身边。
难怪说嫁人是女子的第二次投胎,她真庆幸嫁给了阿艺,有了幸福的婚姻,其他的再苦也能迎刃而解了。
“娘只是年纪大了,不敢让子女走远了,只是她要为她的儿子考虑,我也要为我的儿子考虑,我不会因为贝贝让壮壮为难的,娘若是找你,你也别答应,就说一切都是壮壮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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